王城内院号一出现,白烬商使先退了半步。
这一退很轻,轻到普通人看不出,可宋砚一直盯着他。商使不怕白烬商队入账,不怕代序二暴露,却怕瓶底那串号。这说明灰盐粮仓背后,还有一只比商队更高的手。
韩烈看清拓痕,脸色也沉下去。
“内院药署。”他说,“王城给军中配药的地方。”
苏青禾接过拓片,指尖刚碰到号印,冰签便结出一层灰白细霜。她低声道:“这不是治伤药号,是封喉粉号。药署不会给民用,也不会给商队。”
白烬商使立刻开口:“药瓶可被盗取,商队只运封箱,不知内物。”
宋砚抬眼:“那你怎么知道是药瓶?”
商使的嘴唇微微一僵。
顾长风笑了,裂枪却没有动。他已经学会在证据最紧的时候不乱砸场子。乱砸一枪,痛快是痛快,商使也会把“失言”推成受胁。
宋砚把许岑名牌、灰盐、药瓶拓痕和白烬粮牌摆成四角。四角中间空着一块,正好能放封箱凭证。
“你说只运封箱,”宋砚道,“封箱单呢?”
商使沉默。
粮仓外,旁支使者匆匆赶来。他本该站在王城一边,此刻却满脸惊怒:“内院号不得私拓。谁准你们在外堡验内院物?”
林夜看向他:“你先问谁把内院药送进灰盐粮仓。”
旁支使者被噎住,随即厉声道:“涉及王城内院,临江队无权审。所有拓片封存,由我带回王城复核。”
青鸢银环轻响:“封存之后,还会回来吗?”
使者眼神一冷:“你在质疑王城?”
“我在质疑这串号。”青鸢把银环举到拓片旁,“它不是完整内院号。最后一位被刮掉了。”
众人这才看见,瓶底号末尾有一道极细的斜痕。若不听纹路,只会以为是磨损。青鸢听出来,那是有人刻意刮去尾号,再用灰盐盖住。
苏青禾顺着号位回忆药署规制:“尾号管经手人。前面是药类,中间是仓房,最后一位才是放行者。”
旁支使者脸色发青。他想夺拓片,韩烈旧军印已经先一步压下。
“军证未结,谁都带不走。”韩烈道。
白烬商使忽然笑了一下:“那就请诸位慢慢查。只是粮仓里的坏粮撑不了多久,封喉粉一旦见风,半个时辰后残声自散。”
这话不是提醒,是逼迫。
查内院号,就要停下救袋中证人;救证人,尾号就可能被他们抹掉。林夜看着一排排麻袋,火界在掌心压成细线。
“先救活声。”他说,“尾号也别放。”
宋砚抬头:“两件事一起做,风险很大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”林夜道,“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查。”
许临带巡吏解押运结,苏青禾封药粉,青鸢听尾号刮痕,宋砚记证,韩烈镇住旁支使者。粮仓里第一次不再只有一条证路。
就在这时,旁支使者失声低骂:“序二这个位置,怎么会留这种漏子……”
整座粮仓安静下来。
他亲口说出了“序二职位”。
喜欢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请大家收藏:(www.20xs.org)高武:F级吞火虫?我能吞噬万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