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在这里？”
站在秦灵川身后，沈年突然开口问。秦灵川看着手中的玉佩，回答说：“我要回一趟秦家。”
“好啊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，我想一个人去。”一个人，把这些事情解释清楚。
知道他在顾忌什么。沈年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：“好，东西收拾好了。我们也该走了，走吧。”
背着背包，走到院外沈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这座曾经有过她的痕迹的房子。
那位老人也是秦雨南找来的人，知道这些事情就离开了这里。
这座房子彻底空了下来，沈年看着那水池旁欲言又止。
“嗨，沈大少爷我们要走了！再不走，赶不上航班得啦。”听了徐忆的话，沈年匆忙应了一声，伸手将木门关上似乎是在对谁说一样：“再见。”
……
下了飞机，沈年他们和徐忆他们暂时分开了，因为他们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做。
“沈年哥哥！”
坐在酒楼二楼无聊刷手机的宋云云看到沈年急忙从二楼跑下来，见她险些摔倒沈年笑到：“怎么莽莽撞撞的，我回来就听你有了男朋友？”
提及这个，宋云云摸了摸头发急忙转移话题：“我跟你说哦，这段时间的生意可好了。你要谢谢我啊，记得请我吃饭。”
“好，谢谢你。”沈年摸摸宋云云的头发，突然听她说：“秦大哥呢？”
“他啊。”秦灵川去了秦家，他没有跟过去但担心是免不了的。
握着手中点燃的香，沈年退后一步对着面前的牌位拜了拜。
到嘴边的话，却不知道怎么诉说，只能沦为沉默。沈年看着面前的牌位，一阵凉风袭来。转身，片片雪花落下。不知不觉，已经到冬天了。
这是这儿的第一场雪，沈年转身矗立在门口。看着大片雪花落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……
“老爷，有人来找说他也姓秦叫秦灵川。”
茶碗落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一旁的其他人议论纷纷，秦龙拄着拐杖起身，颤颤巍巍的推开身旁人的搀扶对着他们说：“去，让他进来，请进来快点！”说罢，秦龙整理好了衣领看着大门被打开。
秦灵川站在门外，见大门打开抬起头来一旁的人上前一步对他说：“先生请。”
踏进几十年没有来过的土地上，秦灵川感觉熟悉但又陌生。这里没怎么变，只是他年轻时种下的那棵树已经长了十几米高。
雪花划过他的衣服，没有留下片面痕迹。落在青石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秦龙心里。见他走进来，秦龙看着他那张脸很是吃惊：“表表哥。”两只颤抖的手抬起，却很快放下。
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，秦灵川良久后吐出一句话：“秦家主好。”随后看向其他人，鞠了躬：“各位长辈好。”
听着他的那一句称呼，秦龙先是一愣，放旁日里别人这么叫他那是应该的。可是在秦灵川面前，他不免心虚。
“表哥，你我兄弟二人已经是数十年未见，怎么变得这么生分？”
“不知道秦家主说的生分，是指什么。我今日来，无非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，突然门外想起声音：“大小姐，这外面凉了您怎么能随意外出，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办？”
闻声转身，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堂下。眉宇间和秦灵川相似，也比他多了几分柔美。这想必就是秦雨南的母亲，他的妹妹秦景嫣。
不过岁月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，但是这些细小的皱纹并不影响她的美。见了秦灵川，秦景嫣停下脚步盯着他良久后说；“您是，哥哥？”
想当时秦灵川离开时，妹妹不过八九岁。一晃几十年过去，他们也有很久没见了，却没想秦景嫣居然能认出他来。秦景嫣披上他们递来的外套，走上楼梯走进了前堂：“各位长辈好，景嫣叨扰了。”
“景嫣，你怎么出来了？外面这种天气，你身子弱再染了病怎么办？”
秦龙对她很是不错，待她如亲妹妹一般，也许是因为那些事情的愧疚。
“劳烦表哥担心了，我听闻有一人名为秦灵川来了秦家。就过来，看一看。”随后，将视线转向秦灵川，秦景嫣说：”我记得你，在相册里，有几张你的照片。这么多年了，你居然一点没变。”不过，这个她并不感到神奇。于是，她问了自己真正想问的：
“我听说小南和你一同去了古墓，他有没有和你一同回来了？”
看着秦景嫣满是期待神色，秦龙以为一切都要被揭穿的时候，却听到秦灵川说：“他和朋友一同去了国外，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”
听了他的话，秦景嫣一怔，脸色也由不相信渐渐露出笑容：“我相信你，你离开已有几十年了，现在回来吧。”如果他要回秦家，没有一个人会敢反抗。秦景嫣倒是希望这几十年素未谋面的哥哥回来，这样他们的家庭就不会破碎了。
秦灵川没有回答，而是慢慢转身看向秦龙问：“那一天，究竟发生了什么？真相是什么？”
看着所有人都在，秦龙略带浑浊的眸子微动。随着的是一声叹息，转身拄着拐杖坐回了椅子上：“这个位置我替你坐了几十年，每天都会心神不安对你有愧疚。可是，我不敢说出来。要知道，在这种环境下那个年代我的出身已经够低下了。如果我再不为自己争取些什么，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外面的雪愈下愈大，伴随着冷风落下。在场的人听了秦龙的话哗然起来，似乎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。
秦灵川选择了沉默，继续听他讲下去。秦龙眼神逐渐落寞，将积压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：“秦家自古以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，神圣却又荒唐。却也一代一代传下来了，到了我这一代。秦家主家联通几只旁系只有两位后代，一位是秦灵川，一个便是我。我明白如果不能当选家主，后果会是什么样，于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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