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头盔砸中他的面门，“叫你平时在我面前指手画脚！”
砰，“叫你狐假虎威！”
砰，“砸死又怎样？”
足足砸了二十多下，血肉模糊，已认不出郭灿模样。
“主人，这样可以了吧？”胡子时抹了把脑门冷汗，杀害同门，罪不可恕，自知没有回头路，只能做林寒忠诚的狗。
林寒看向马逵，问：“你还有补充的吗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不知道牛果夫死前都交代了什么，马逵不敢赌，不然，下场会和郭灿一样！心理防线崩溃，说道：“郭灿说的都是实情，只是我打伤了其中一个保镖，但把他丢下江的是牛果夫！”
“还有，牛果夫担心他们没死，让郭灿开着游艇原地转了几圈，这样的话，基本上就没有生还希望了！”
“畜生！把他们两个全部扔下去！”
秦归海雷霆震怒！
扑通两声，扔到江里。
期间，马逵探出脑袋，被林寒扔出的头盔击中，水面上绽放一抹艳红，逐渐地向周围蔓延消散。
胡子时跌坐甲板上，两个大活人转眼睛去了极乐世界。
“如歌，你的大仇爷爷和小林替你报了！你安息吧！”秦归海仰望苍穹，大声喊着。
林寒一把揪住胡子时的衣领，冷声道：“你想两边讨好是吧？让你调查几个人，到现在还没消息！留你何用！”
手臂一振，将人扔入江中。
“救命啊，主人，我错了！再也不敢糊弄你了！”
胡子时吓坏了，不停地向林寒哀求，“今后绝无二心，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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