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...
唯一纷争。
同样的,这也是先后之争。
先后之差,一步之遥。
而缔造出唯一的目的...或许是想看看,所谓的先辈,究竟是否...
有些恨,永生难忘。
有些忆,永恒难消。
唯一...是一个命题。
一个晚辈给先辈的送命题。
若后辈前赴后继,先辈会驻步吗?会喘息吗?
若先后仅一步之遥,先辈会回首吗?
若先后唯咫尺之差,先辈会成为那个唯一吗?
作为晚辈,我们可是很想看看那最终的结论,这个答案有完美的,但...
但在当时...
究竟是前辈无能,还是晚生迟暮?
不知道。
反正唯一的路碎了,终焉重衍,一个轮回宣布结束,摆烂的生活在次高歌。
或许就是因为那群摆烂的家伙。
......
要是没有那群摆烂的家伙,兴许就成功了。
.......
【话可不能这么说。】
放屁!肯定是你们的原因!
【这话说的,这是不允许我们摆烂咯?】
当然!
【凭什么?在有!照你们这么说的话,你们这群咸鱼能存在,都幸亏我们摆烂好吧!】
.....
【还有!凭什么你们猜测是我们的原因,而不是一切本该如此?嗯?其实你们应该谢谢我们保留了原有的一部分因素。】
【既然追溯本源,那就追溯的更彻底好了。】
【唯一纷争不重要,命题亦不重要,纷争结束之后,一切终焉,我们呀,并没有随着终焉覆灭一切。】
【知道为什么吗?】
【这是特性!亦是特征。】
【活着的我们,跟死者没什么区别,所以我们可以成为例外,而一旦我们动了,也意味着终焉的懵动,虚无重演衍化一切。】
【那怎样的行为才是动?抹除我们原本保留的一切。】
【比如那永恒的记忆等等...】
【所以呀,我们从始至终没有动,静静的看着一切终焉,见证到了最后。】
【是不是挺好奇终焉之后是怎样的?】
【那告诉你们好了,一切回归终焉,这个终焉就像是一个胎盘,本来吧,这个胎盘是不动的,但由于我们的原因,这个胎盘有了一个参照物,因此重新衍化。】
【它在参照我们,衍化我们,重新初生。】
【其实我们可以静静的旁观,无非是它初生的更快罢了。】
【这时我们有三种选择。】
【其一:不作为,静静的旁观。】
【其二:作为这个胎盘的抑制药,陨灭自己,亦陨灭这个胎盘,让一切返本溯源。】
【这时,这个胎盘由于失去了参照体,又由于我们的抑制,会回到接近于原本的初始状态。】
【这样的状态,也被称之为好奇的懵动。】
【它们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,但却会感觉发生过什么。】
【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强烈,取决于我们保留多少因素,但保留的再少,甚至不做任何保留,它一样会萌动,只不过更加缓慢而已。】
【这样的结果则是一切本该如此,但不在如初。】
【因确实发生过什么。】
【由于主导的原因,它们的初生速度会跟原初一样,因我们毕竟具备了主观,主观的抑制它们初生。】
【虽说不在如初,但依旧如初。】
【懂吧。】
【而依旧如初的代价,就像我们说的,不保留任何一点点因素,如永恒、永生、永远...这些究极因素全部抹除,让自身变的非常纯净。】
【一切重头开始!】
【至于原初嘛...它们可能是由激动初生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激动,由此生出好奇,进而初生。】
【其三:我们也成为这个胎盘。】
【它们参照我们,我们也参照它们。】
【当它的观察对象是一直是我们,而我们一直停留在胎盘阶段,那它们还能成长吗?】
【这是第三种选择,互相参照。】
【但其中有不少区别。】
【区别之一:便是我们保留下了更多鬼玩意,形成了第一个不同。】
【区别之二:是它先参照我们的,而我们落后了小小的一点点,这可是非常糟糕的情况,我们可以成为无,但却无法参照无。】
【区别之三:我们的无,和它的无是不同的。】
【我们的无,来自从无到有,一切的事物印刻。】
【它们的无,干干净净。】
【如果没有任何参照体,那我们同样是干净的,但有了两个无之后,另一个则是污染源,当然也可以说我们更加纯净,毕竟我们在无上附加了主观,虽然落后一点点,但我们可以不在初生。】
【嗯...不在初生!】
【因落后,所以不在初生。】
【假如我们成为无之后,另一个无不复存在,也就没有重演这回事了。】
【可要是它仍旧存在,我们会以它为参照体,因成为无之后,我们丧失了主观,从而进行参照,但不在初生却是非常现实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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