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二如同发疯一般,上前对着食人草的枝丫,便是一口,边咬边一副财迷模样道,“奇闻异草中说了,若是食得食人草,可术法不侵。”
食人草慌张无比。它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之人。别人见了它,犹如见了瘟神一般,躲避不及。这小子,却如同狗皮狗药一般,竟然反过来要吃它。
食人草猛然伸开枝丫,如同手臂一般,猛然扇向一二的头颅道,“你给我滚开。”
一二被食人草拍打的一个趔趄,猛然一跃而起,再次贴向了食人草。
“呜呜呜。”
食人草似是哭泣般,两只枝丫不断拍打着一二的头颅。
“你欺负草。”
一道稚嫩童音再次在一二心海中响起。一二吮吸了一口汁液,满足的打了个饱嗝,一副赖皮模样道,“就欺负你,有本事你吃了我啊!”
食人草护着被一二咬破的枝丫,连连后退两步,然后撒开脚丫子,疯狂乱跑。
等距离远了之后,食人草才站定,回头盯着一二恨恨道,“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皮的人。”
一二撇了撇嘴,白了一眼食人草道,“我这叫君子不往非礼也。”
食人草怒气冲冲,但对如此的一二,没了丝毫办法。吃又吃不得,打又打不走。果真如狗皮膏药一般。
食人草暗道晦气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可这个坑,着实让它气恼不过,一向以吃人不吐骨头为生的它,竟然栽在了一个人类手上。
一二盘膝而坐,瞪着远处的食人草,一副吃人模样道,“再看我,小心我吃了你。”
食人草顿时一个趔趄,撒丫子狂跑。它可真是害怕,一二若是拼了命追它,那它可真就苦了。前有狼后有虎,并非它有意放过鬼面真君与粉黛真君二人,而是二人进入了酒鬼的领域。
一想起酒鬼,它顿时寒意直冒。那个老家伙,比一二还要难缠。
食人草瞬间缩进地里,土遁而去。
待食人草走后,一二才大口呼吸起来,干呕着道,“太难吃了。”
随着他一张嘴,精光不断自他嘴里冒出。
白猿看着满身粘稠液体的一二,噗嗤一笑道,“你小子,果真福大命大。”
扶苏则满脸心疼,从怀中掏出一块金丝手帕,擦拭着一二满身粘稠的液体。
一二浑身浴火焚烧,通体血红。食人草汁液霸道无双,在他体内不断横冲直撞。
一二盘膝而坐,运转龟吸法,不断吸收食人草汁液。
一二满头大汗,但依然有不少的灵液从他体内一闪而逝。
急不可耐的一二,嘶吼一声,然后极尽压榨自己的潜能,强迫自己吸收。
扶苏与白猿相视一眼,然后扶苏手指不断点出,摆出一座阵法将一二笼罩其中。
二人则在阵外,同样盘膝而坐,守护着一二。
时间一晃而过。
一连三日。一二毫无动静。
白猿是个急性子,期间不住想要进入阵中查看,但都被扶苏拦下。
密林中,时不时传出通天嘶吼声,更是有奇大无比的生物一晃而过。
扶苏与白猿严阵以待。
扶苏更是震惊,想不到为何在人潮汹涌的青阳城外,还会有如此恐怖之地。
若是密林中凶兽暴乱,那青阳城首当其冲,是第一个遭殃的城池。
扶苏想着其中细节,然后担忧的看着在阵内的一二。一二此时眉头紧皱,满脸痛苦之色。身体内的诅咒之力汹涌,不断与食人草汁液冲突,仿若两支大军针锋相对一般。
一二只知道食人草汁液有强身健体的功效,但不知道诅咒之力竟然与食人草汁液互相冲突,仿若有深仇大恨一般。
二者一相遇,便是不死不休。
可怜了一二,虽说他运转龟吸法,在帮助食人草汁液化成的磅礴灵力,但是依然不敌诅咒之力。
难怪东皇钟如此多年,会被诅咒之力折磨的体无完肤了。
东皇钟一脸正色,此时也在不住释放威压,帮助一二抵抗诅咒之力。
诅咒之力如同捅了马蜂窝,一股脑儿全部爆发。
一二的脸一会儿漆黑无比,一会儿又苍白无比。颇有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姿态。
一二忍着剧痛,强行施展龟吸法,以助身体吸收食人草汁液的灵力。
扶苏与白猿看着如此模样的一二紧张无比,可二人却又没有丝毫办法。
只能依靠一二自己。
时间缓慢溜走,春花雪月,春去秋来。
转眼间一年已过。
一二浑身已被树叶铺满,在他头顶上,搭着一只鸟窝。
一二双眼紧闭。此时,他的一张脸,呈现黑白状。
全身上下,一半黑色,一半白色,显得尤为诡异。
一二打了个哈欠,缓慢伸展了有些僵硬的四肢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食人草汁液与诅咒之力久久争夺不下,二者将一二的躯体当做防线,各自占据一边。
“醒了。”
扶苏开心无比,看着伸展腰肢的一二,捅了捅还在打瞌睡的白猿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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