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为丧尸时，他没有神智，第一口吃的是楚衍给的。
他第一眼就很喜欢楚衍。
可他明白，自己已经配不上楚衍了。
－－－
楚衍一觉睡到下午。
是被疼醒的。
他身上有一道重量，嘴唇也好像被谁啃食着，又麻又疼。
他睁开眼。
砚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，他微尖的牙齿正在磨着他的唇瓣。
楚衍伸手，推开他，摸了摸肿起的唇瓣。
无奈看向面前的砚。
砚的双眸成血色，眸子内的眼神无辜得很。
“饿....肉.....吃肉....”
楚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，“砚，你吃肉，你也不能吃我啊。”
砚歪起脑袋，又不懂了。
伸手碰了碰楚衍的唇：“肉，好吃，甜。”
楚衍没好气地笑了笑，利落地从床上起身。
才听到外头隐隐传来的声响，之前还没注意，现在倒是越来越刺耳了。
次咔次咔地磨牙似的声音。
楚衍下了地，走出房间一看。
好家伙的，这只丧尸怎么在这啃墙皮啊。
不仅如此，他的指甲还在墙壁上留下了许多道刮痕。
造孽啊，带回来三个拆家的二哈。
楚衍看了眼跟上来的砚，转过头和姜灿喊了一声：“哎，跟着我，下楼，吃东西。”
姜灿没有砚那样的乖巧，双目猩红，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啧。楚衍轻啧一下，难搞啊。
他直接伸手，拎着姜灿的衣领，把带下楼去。
下楼一看更糟糕了。
楼下那只丧尸正在啃家里的沙发！
沙发的真皮被撕咬开，里头的棉絮散落的遍地都是。
楚衍沉一口气，看着那只丧尸一嘴的棉花，又看着手里的某只丧尸，吃的一嘴墙白灰。
瞥开视线。
尼玛的，眼不见为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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