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刘国栋将带来的山货和那块野猪肉放进厨房,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他看向正在兴奋地摆弄野猪肉的刘念,问道:
“念念,雨水呢?怎么没见她?出去了?”
以他对何雨水的了解,这丫头不应该跟刘念不在一起呀,肯定会在家等着凑热闹,不会无缘无故单独跑出去。
刘念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:“哦,雨水姐啊!她……她回四合院了!说是在咱家待着没意思,想她哥了!回去住几天!估计……过些阵子就回来了吧!” 她语气轻松,并没把何雨水的离开当回事。
刘国栋闻言,眉头舒展了些许。回四合院看她哥傻柱?这倒像是何雨水能干出来的事。他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毕竟自己不在家,这小妮子呆着也应该无聊。回去也好。
另一边,秦京茹拉着弟弟秦安邦进了给她分配的那间小屋。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,窗户朝南,阳光充足。炕上铺着干净的床单,还有一床半新的棉被。
秦安邦一进屋,就忍不住再次发出惊叹:“姐!姐!这……这屋子……真好!真亮堂!比……比咱家那屋……强多了!”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光滑的炕沿,又好奇地看了看刷着白灰的墙壁,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喜悦。
再怎么说刘国栋这四个院也是新装修好的,墙面什么的都是新粉刷的,肯定是要比乡下的土屋要强上不少。
秦京茹看着弟弟这副样子,心里既高兴又酸楚。她帮弟弟把那个小包袱放在炕上,柔声道:“嗯!以后……这就是你的新家了!安邦……你要乖乖的……好好念书……知道吗?”
秦安邦用力点头,但随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,小声问:“姐……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晚上……还跟你睡一个屋?我……我有点怕……”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,本能地渴望最亲近的人的陪伴。
秦京茹心里一紧,脸上却露出严肃的表情,她蹲下身,扶着弟弟的肩膀,看着他的眼睛:
“安邦!你忘了姐在村里怎么跟你说的了?你现在……是城里学生了!是大孩子了!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……总黏着姐姐了!大孩子……都要自己睡!要独立!要勇敢!知道吗?”
秦京茹知道,如果这个时候开口让金安邦跟自己一个屋子,那估计以后这小子肯定是没完没了的,但凡有什么事儿都想进自己屋子,那到时候他跟刘国栋的事情万一被撞见了那得多尴尬呀,为了避免这个情况。
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鼓励:“你看……这屋子多好!就你一个人住!想怎么玩就怎么玩!多自在!姐……就在隔壁屋!有啥事……你一喊……姐就能听见!怕什么?”
秦安邦被姐姐这么一说,小脸微微涨红,一股“我是大孩子”的责任感和虚荣心瞬间涌了上来!他挺了挺小胸脯,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:
“嗯!姐!我知道了!我……我是大孩子了!我……我自己睡!我不怕!”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,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一丝怯意。
秦京茹看着弟弟强装勇敢的样子,心里软了一下,但想到自己的“计划”,还是硬起心肠,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!安邦真棒!姐就知道……你最勇敢了!来,姐帮你把衣服收拾一下。”
这时,娄晓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京茹,安邦,收拾得怎么样了?眼看快到晌午了,家里菜不多,我寻思着去菜市场买点菜,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,给安邦接风洗尘!”
秦京茹赶紧应声出来:“娄姐!收拾得差不多了!您……您歇着!您怀着身子呢!哪能让您去菜市场挤啊!我去!我去买!您说买啥我就买啥!”
娄晓娥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儿!这才几个月?不碍事!活动活动也好!再说了……安邦初来乍到,我也正好带他认认路,看看咱们这附近的菜市场。”
刘国栋从里屋走出来,听到她们的对话,开口道:“都别争了。一块去吧。正好我也活动活动筋骨。念念,你也去,帮你嫂子拎东西。”
“哎!好嘞!” 刘念立刻欢呼雀跃,她最喜欢跟大哥一起出门了!
于是,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,朝着附近的菜市场走去。
菜市场离得不远,是一条人头攒动、喧闹无比的长街。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——蔬菜的泥土味、水产的腥气、熟食的香味、还有人们汗水的味道。摊贩的吆喝声、顾客的讨价还价声、自行车铃铛声……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乐。
这个菜场是由街道统一管理的,所以说没有供销社那么严肃的。该有的东西还是都有的。
秦安邦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,眼睛简直不够用了!他紧紧拉着姐姐的衣角,小脑袋转来转去,看什么都新鲜!
“姐!姐!你看!那……那是什么鱼?!怎么……怎么长胡子?!” 他指着水产摊上一条扭动的大鲶鱼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