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了?你他妈还真敢承认!”
何大下巴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老弟的鼻子瞬间淌出血来。
“我告诉你,把你这帮兄弟的嘴都给我缝严了!今天朝阳路这事儿,谁他妈敢露出去一个字,我挨个收拾你们!听没听见?”
“听见了,哥!明白了!”老弟捂着流血的鼻子,含混不清地答应着,还得稳稳把着方向盘。
“大哥,咱现在去哪儿啊?”另一个老弟小心翼翼地问。
何大下巴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那老弟脸上:“傻逼吧你?上医院,还能去哪儿?快点开!”
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,直奔医院的方向,车厢里只剩下何大下巴粗重的喘气声和兄弟们压抑的沉默。
开车的老弟心里恨得不行,心说这他妈关我屁事,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捶,开个车还得挨揍。
但心里再憋屈,嘴上也不敢放半个屁,只能咬着牙把车稳稳开进医院。
何大下巴夹着个小包,黑着脸走进病房。吴杰一见他,立马从床上坐起来,半边脸肿得老高,腿上打着石膏,情绪激动地喊:“大哥,你可来了!我头让人开了瓢,腿也让人干折了,你快给我报仇啊!”
何大下巴摆摆手,往椅子上一坐,叹了口气:“老弟,别急,别慌。这事儿吧,中间出了点小插曲。”
“别跟我说插曲!”吴杰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就说你干没干他就完了!我吴杰啥脾气你知道,我哥吴英在盘锦啥地位你也清楚!我从小到大,没人敢这么咋呼我,更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!这亏我吃不了,必须干他!”
“我原本就是奔着干他去的,想废他两条腿!”何大下巴面露难色,“但这事儿吧,有点棘手,咱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个鸡巴!”
吴杰彻底急了,“我不报隔夜仇,一天都等不了!行了,不用你了!”他说着,一把抓过床头的电话,直接拨给了远在盘锦的哥哥吴英。
电话一通,吴英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喂,小杰?在长春玩得挺好吧?何哥没亏待你吧?”
“好个鸡巴!”吴杰喊,“哥,我被人干了!我在医院呐!”
吴英的语气瞬间变了,声音低沉:“咋的了?谁干的?把电话给老何!”
何大下巴硬着头皮接过电话,刚“喂”了一声,吴英的怒吼就传了过来:“何大下巴!我弟弟在你眼皮子底下让人打了、扎了,你咋回事?我对我老弟啥样你最清楚,赶紧给我干他!废他一条腿!小杰这口气必须得出!”
“英哥,你听我说,”何大下巴苦着脸解释,“我原本就是奔着废他两条腿去的,可那人有点搬不动。”
“搬不动?”
吴英冷笑一声,“你天天跟我吹牛逼,说在长春横膀子晃,没人敢惹你,光腚跑都没人敢瞅一眼。现在我弟弟让人打成这样,你告诉我搬不动?”
“关键不是张红岩那小子,”何大下巴急忙说,“是小贤的兄弟陈海,带着人护着他,我根本没法动手。”
“小贤?陈海?”吴英根本没听过这号人,“你跟我叨叨这些干啥?我一个都不认识!你就说你能不能整吧!”
“英哥,咱得从长计议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……”
“报你妈的仇!”吴英直接爆粗,“就咱这行的,有今天没明天的,还十年不晚?兴许明天就嘎嘣了!我告诉你,这仇必须现在报!你到底能不能整?”
何大下巴没吭声。吴英在电话那头骂得更凶了:“行了,我明白咋回事了!老何,以后你别跟我吹牛逼了!牛逼吹得当当响,其实啥也不是!我把老弟交到你手里,在你长春让人扎进医院,我还得夸你两句呗?还得捧你是长春大哥呗?用不着你了!”
吴英顿了顿,语气狠戾:“你在长春等着,把人给我找着!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,我倒要看看,我能不能掐折他一条腿!不管他是谁,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得拔他两颗牙!等着!”
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被狠狠撂下。
何大下巴拿着嘟嘟作响的听筒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吴英“啪”地撂下电话,骂了一句:“操,真是他妈狗懒子都不是!”
转头冲屋里喊,“把兄弟们都叫上,抄家伙!上长春!小杰在长春让人干进医院了!”
旁边的兄弟一愣:“不奔老何去吗?”
吴英眼一瞪:“别鸡巴提那狗篮子!啥也不是!我倒要看看,长春到底有多大的管道,能把我弟弟弄成那样!”话音一落,带着二十来号兄弟,五台车浩浩荡荡就往长春开。
医院里,吴杰挂了电话,松了口气。
何大下巴耷拉着脑袋,像个霜打的茄子,在病房里来回溜达,不知道琢磨啥。
吴杰瞅着他:“何哥,你在这算计啥呢?行了,你也别为难,等我哥来了,什么张红岩、陈海、小贤,一个都跑不了!你知道我们在盘锦啥段位,我哥有多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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