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杜兰、邵峰、肖朋、金凯他们四个人又去看守所,他们一大早就过去了,分别填好提票。杜岚和邵峰提审赵立国,肖朋和金凯提审葛志斌,他们分别走进了提审室。
杜岚等了五分钟,看守所的民警把赵立国带进了提审室,赵立国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他坐在了审讯椅子上。看守所民警把挡板放好,然后就出去了,提审室的后门门关上了。
杜岚先是翻了一会案卷,故意没有看赵立国。赵立国也在打量着杜岚和邵峰,他看这两个警察还是小年轻,警衔还是一杠二,心里骂道,他妈的一杠二过来审我,跟我开玩笑啊,他们以为老子就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杜岚抬起头看了一下赵立国,说:“赵立国,最近在看守所考虑得怎么样了。”
赵立国还是无所谓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犯什么法,你们凭什么把我们抓过来。”
杜岚说:“你有没有犯法,你不清楚吗?现在我们也核实了你们在公交车上作案的有几十起,这不是说你一个人做的事情,庄飞、马兵、周凯、单凯、赵强、葛志斌,他们都交代了,你们是一个团伙。你是庄飞、周凯、马兵的师傅,葛志斌是单凯和赵强的师傅,这个我没说错吧。”
赵立国说:“什么师傅,可能我比他们懂得多一点,他们就叫我师傅,对不对?我又没教他们违法犯罪的,再说你们当天抓到我的时候,我也没有犯罪啊。”
杜岚说:“你带徒弟,你觉得你还需要亲自动手吗?”
赵立国说:“我没有做什么,他们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。你们有证据,那你们就处理。你们没证据,你们刑拘我三十天,肯定要放我出去的。”
杜岚说:“你这么自信吗?”
赵立国听到这话,心里也有些打鼓,他感觉这年轻警察说话不像是虚的,他心里也有些拿不准。赵立国想了半天说:“警察同志,反正是我做的,我肯定承认,不是我做的,你们也别想让我交代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杜岚说:“这不是你承认不承认的事情,事实就摆在那,这个团伙是你和葛志斌为首的,下面的人做的事情,你们团伙的主要犯罪嫌疑人都要承担责任的,不是说非要你亲自动手的案件,你才承担,不是这回事。再说我们核实了这么多案件,都有视频的,每次你们都在车上,作完案后,报案人都报警了,然后我们调取了录像,也看到谁做了哪些事情。这些事情,我们也跟庄飞、马兵、周凯都核实了,他们扒窃的赃物都会交给你的,你自己看吧。我们也不是一定要让你交代什么,其实我们现在也可以对你进行零口供报捕,我们现在只是给你个机会,让你把事情讲清楚,你觉得你不讲,你能出去,那你就挺着,我们也无所谓。”
赵立国看着杜岚说得很轻松,也很无所谓,他心里也没有底了,但是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要稳住,不能上了警察的当,被忽悠了。虽然他们七个人是团伙,有可能下面有的人已经交代了,但是警察没有抓住他实质的行为,光靠这口供,警察也很难抓住他的把柄,反正他就是死不承认。
赵立国心里盘算了一会儿,说: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做违法的犯罪的事情,我也不怕你们审查,我也说了。他们说我怎么怎么样,我一概不认同,我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情,这个我跟你们讲清楚。如果他们还是这样乱说,那是他们的事情,我无所谓的,反正我是实事求是的,没做就没做。”
杜岚冷笑着说:“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,男子汉大丈夫做的事情还不敢承认。”
赵立国知道杜岚用激将法,他反正不会上他的当,交代了肯定要牢底坐穿的。
赵立国说:“警察同志,随你怎么说吧,反正我没做的事情,我不会承认的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杜岚又跟赵立国磨了一个多小时,但是还是不理想。杜岚也是无语了,杜岚走到肖朋他们那边,葛志斌还是老样子,只交代当天的事情。肖朋跟他一顿唇枪舌剑,但还是不见什么起色。
杜岚心里也有些火,说:“你以为你不讲,赵立国不讲吗?你的几个徒弟不讲吗?你们做的这些事情,终究会败露的。现在我们过来提审你,是给你们机会,你只有讲清楚才有从轻处理的机会,你自己看吧。”
葛志斌知道抗拒从宽,坦白牢底坐穿,他懂这个道理的。葛志斌说:“警官,我就当天偷了一起,其他的没偷,你们有证据就处理我吧。”
杜岚说:“好的呀,我们好多监控视频都看到你们了,这无所谓的,单凯和赵强以及庄飞、马兵他们都交代了,你不讲,也要处理你。”
葛志斌说:“警官,我反正该讲的都讲了,你们觉得我犯罪了,那你们就定我吧。”
杜岚笑笑说:“那是肯定的,你不讲我们也会零口供处理你,而且是从重,你自己看吧。反正赵立国该讲的都讲清楚,我们笔录都打印出来了,笔录要十几页了,你看着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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