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建国的声音沉下来:“没办明白是啥意思?我不都跟你说了,拿一万块钱了吗。”
“国哥,我他妈说完这话就后悔了,大哥,咱这钱确实给少啦,也太他妈少啦,人家焦元南啥段位的人,张嘴就给一万,这他妈算啥啊?”
“我操…他到底啥意思?那他想要多少?”
“人家不要了,一分钱都不要了。”邢福山的声音更低了。
曲建国愣了一下:“不要了?啥意思?”
“没啥意思,人家说了,要让二哥在医院最少躺上半年。”
曲建国一听:“我去他妈的!吹牛逼呐!在这儿跟我装犊子呐?真是给他点好脸啦,还他妈让老二躺半年?我他妈倒要看看,他咋把老二送进去!在冰城,他他妈想翻天咋的?”
邢福山这时候也挺为难,两头不想得罪,“哥,我说句不该说的话,咱哥俩啥关系,你心里清楚,对吧?你也别挑我理。”
邢福山劝道,“那焦元南真不是开玩笑,在冰城,人家有这个实力,有这个段位,就是装逼,也有装逼的资本。大哥,你赶紧琢磨琢磨这事咋整吧,别真把这事闹大了,明天真把二哥给整了,犯不上啊。”
邢福山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说咱差啥啊?十万八万的,拿出来也不算啥。国哥,我没法再给他打电话了,刚才我俩都不对付了,他嘎巴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”
曲建国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行了福山,我知道了,这事他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哥哥呀,咱哥俩说这话干啥,是我没办成事,我这脸都没地方搁了,老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咋整。”
“嗯,嗯,好嘞。”
电话那头嘎巴一声撂了。
“我他妈还整不了你了?”
曲建国咬着牙骂了一句,混了这么多年官道,曲建国可不白给,焦元南在冰城算一把大哥行列,一般的社会手段确实治不了他。
“那咋整?社会上我整不了你,我他妈白道上还摆不平你们这帮臭流氓子?”
咱说那时候,你像这帮体制内的,确实牛逼。
而且你不光是大领导,你就是底下一些小科员啥的,他们呢,就无形当中有那个优越感,真就瞧不起你社会上这帮臭流氓子,这说的是实话吧,老哥们?。
他越想越憋气,抓起电话也不看几点了,直接就给道外的老吕拨了过去。
这老吕全名叫吕学田,是个分局长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吕学田带着点疲惫的声音:“喂?”
“老吕啊,是我!”曲建国的声音带着火。
“哎哎哎,是老曲啊?咋这么晚打电话?”吕学田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操,没睡呢吧?”
“睡啥睡?我他妈现在在单位值班呢,还有几个案子没整完,哪有功夫睡觉?”
吕学田问道,“你咋的了?这时候打电话,指定有事儿吧?”
“那啥,我问你,焦元南,道外那个焦元南,你认识不?
认识,关系还行,咋啦?在一起吃过两顿饭,不算太熟但也能说上话。”
邓学文听出点门道,“你说吧,咋的了?啥事?”
“我刚才找了个社会人跟他唠唠,我老弟,老二,你知道吧?”。
“你说建军啊?知道啊,咋了?”
“操,别提了,因为点事儿,建军把焦元南一个同学给打了。”曲建国含糊着跳过细节,“这他妈就不依不饶了,焦元南找上门,我也说了,也非常给他面子,医药费咱给他拿,我说给拿一万,他妈不干,非得他妈要十五万!哎?你说他妈现在这些流氓子,都这么猖狂了吗?”曲建国越说越气。
吕学田沉默了一下:“老曲啊,我跟你说,你在运管这块混得明白,接触的人也不少,焦元南在冰城是啥分量,你不知道吗?那可不是一般的流氓子,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混子。你就说这事你想咋整吧。”吕学田问道。
“他说了,钱不要了,明天就要把老二送进医院躺着!那就是想干老二!”曲建国急道,“你看这事,你能不能帮我摆摆?”
“那这么的吧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吕学田没把话说死。
“老吕,这事儿我可就拜托你啦!!”曲建国赶紧叮嘱。
“我可和你先说好喽,好不好使还不一定,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曲建国哼了一声,“操…他再大的耗子,看着你这只猫,他能不迷糊?你给他打电话,他敢不给你面子?他要是不给你面子,那就是在冰城不想混啦!”曲建国说道。
“两码事,这是两码事!”
吕学田打断他,“焦元南背后有啥人,咱就不在这儿说了,关系贼他妈硬!这样…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行不行,我再给你回话。你把电话打到我这儿,我要是直接说办不了,好像我他妈不给你面子似的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消息!”
“等着吧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嗯嗯嗯,好!”电话那头嘎巴一声,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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