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勇一道上就吹牛逼:“我跟你说福奎,哥在平房那是嘎嘎硬实,多牛逼你知道不?哪个做买卖的敢跟我俩呲牙?谁敢不给我面子?
就那帮小混子,看着我谁他妈不得点头哈腰的,喊一声勇哥?”
姜维偶尔也插两句,声音阴沉沉的:“上次他妈在赌场,有个逼崽子欠钱不给,让我扔冰泡子里了,冻得他妈半死,最后还不乖乖把钱交了。还有个装逼的,跟我嘚瑟,腿让我给踹折了,现在还拄拐呐!。”
反正他俩唠的全是这些社会嗑,不是打人就是耍横。
项福奎在后面听着,心里面越来越不安,脑瓜子里乱哄哄的。
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里寻思:我他妈这次找元南说这事儿,不知道是对还是错,是福还是祸?别到时候钱没挣着,再把元南给坑了。
咱再说这车,来了。
按道理说,先到医院看看福奎老叔,这是礼数。
曹勇他们在楼底下买了点橘子、香蕉,还有几个破苹果,那意思意思就得了,根本没当回事。
进了病房,话还没等说几句呢,曹勇就着急了,一个劲儿地拉福奎:“行了行了福奎,差不多得了,别耽误办正事!老叔啊,那什么,我领福奎出去办点事儿,你就好好养着吧!”
说完,不管不顾,拉着福奎就往外走:“哎哎哎,走了!”
曹勇着急忙慌的,迫不及待地往焦元南的物流园这边来,心里面就想着发财,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能把娱乐城的事儿定下来。
那台皇冠三点零在大街上“嘎吱”一声,一个急刹车,就停在物流办公楼门口了。
曹勇“叭”的一声推开车门,一脚踏下来。
黑皮夹克敞着怀,金项链在太阳底下一晃一晃。胳膊底下夹着个小包,牛逼闪电地大大咧咧往里走,嘴里还叨叨咕咕:“哎呦我操,这焦元南的买卖整得挺牛逼呀,不愧是在冰城混出来的。”
刚到楼梯口,就让几个抽烟的内保给拦住了。
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黄毛的手下齐爽,寸头锃亮,一看就是混社会的。
他伸手一拦,把曹勇挡在楼梯口,夹着烟指了指门外:“哎,哥们,有事啊?有没有预约啥的!。”
曹勇当然知道焦元南的名声,知道他玩得大,但一瞅这几个保安,心里就有火了:操,一个鸡巴保安,跟我说话嘚呵的?他妈不知道我是干啥的,跟我装逼呐?
他在平房也挺鸡巴牛逼,下巴壳子一抬:“啥玩意儿?我找焦元南。”
咱说,一般到这儿找人的,不管多大岁数,都得客客气气报家门,说我是谁谁的朋友,谁谁的邻居。就这曹勇,多他妈嘚儿,直接就喊大号。
齐爽眉头皱了皱,把烟头“啪”地弹飞,眼神当时就沉下来了:“找焦元南?你谁呀?
你这么的,报个号,我问问南哥认不认识你,见不见你。”
曹勇冷笑一声:“我是谁?我犯得着跟你说吗?你个鸡巴看门的!”
曹勇话还没说完,身后的姜维往前一步,肩膀子一挺,那刀疤脸都拧成一团了,冲着齐爽:“别鸡巴耽误事儿!”
齐爽瞅瞅他,抬手指着姜维:“哥们,我不管你是干啥的,在这儿别他妈装逼!这也不是你装逼的地方,这他妈不是你家!能不能明白?南哥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!你这么的,认识我哥你就报个号,别在这找他妈不痛快!”
姜维一听,手就往自己后腰摸去:“一个鸡巴臭保安,都这么嘚吗?”
眼瞅着要动手,就见屋里又出来一个人。
谁呢?老棒子过来了,老远就喊:“哎,是不是奎哥?”
这项福奎这时候刚从车里出来,手里抱着孩子,李春梅在旁边跟着。
听见声音,福奎几步就迎过去,老棒子跟项福奎握了一下手:“奎哥,来了!元南接完你电话,等你半天了。”
老棒子转头冲李春梅点个头,笑着:“那个,这是嫂子吧?呀,你好,兄弟给嫂子问好。”
李春梅摆了摆手:“老弟不用客气!
快走吧!南哥在楼上等着呢。”
说着老棒子侧身走到姜维跟前,姜维还在那儿嘚瑟,手插兜拿眼睛斜愣老棒子。
老棒子抬手就扒拉他一下:“过去,别他妈在这儿挡道。”
那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带着不容置疑。
姜维被扒拉得一个趔趄,下意识就骂:“你妈的……”
刚蹦出三个字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老棒子转身的功夫,他眼瞅着老棒子腰里别了一把家伙,黑沉沉的枪身露着个枪把,一看就他妈是真家伙。
姜维心里咯噔一下子,瞬间那脾气就没了。
玩了这么多年社会,他清楚,焦元南这伙人绝对他妈不是善茬子,那都是成了型的手子。
你就琢磨,焦元南身边跟着的兄弟都敢名目张胆腰里别着家伙,这证明,不光是社会上硬,说明人家白道关系也硬。
这就说明焦元南在冰城的名,不是吹出来的,确实有两下子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