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元南瞅着他俩,沉声道:“你俩把他整到哈平路何大牙那去,过来,我跟你俩说两句话。”
老八和黄大彪赶紧凑过去,焦元南压低声音跟他俩一顿交代,话却故意若隐若现让姜维能听见点:“他要是想明白了,能说实话,就给他留条活路。
一回头…姜维,别觉得咱不敢整死你,今天是生是死,全在你一念之间,还有一次机会考虑。等我兄弟把你带到哈平路,你他妈就真没机会了。”
姜维满嘴是血,还梗着脖子骂:“焦元南,你不用鸡巴吓唬我!还他妈哈平路,有能耐你在这儿直接整死我!”
老八一听这话,一他妈咧嘴,抄起旁边的玻璃烟灰缸,照着姜维的嘴就砸了过去:“我操你妈!”
啪啪啪啪!连着嗑四下,烟灰缸直接干稀碎,姜维门牙一拍排全他妈打掉啦,嘴里的血哗哗往外淌。
“这回看你还逼逼!”老八踹了他一脚,转头喊,“彪哥,走!”
俩人一个薅着姜维的脖子,一个扯着他的头发,连拖带拽往出走,到了车边直接把人往后备箱里一塞,哐当…!扣上盖子,一脚油门踩到底,直奔哈哈平路就去了!
哈平路是哪儿啊?火葬场呗!!就是何大牙包的那个火葬场。
焦元南特意交代,尽量别闹出人命。但是尽量这两个字儿,分量很重,尺度可不好掌握,特别是黄大彪和老八。
刚到这,火葬场门口就瞅见人了,那是何大牙的亲爹,老头子天天在家鼓捣个小收音机,在这块儿连打经带干活的。
“谁呀?干啥地?今天不接活,操!”
“爷们儿,我是大牙的兄弟,大牙在里头没!”
车叮当一声停住,几个人直接把姜维从车间里薅了出来。
火葬场最核心的地方就是炼人炉,几个人往里一进,薅着姜维往地下一扔。
何大牙一回头瞅见,当场惊了:“哎呦我操,彪哥,八哥,你咋敢过来啦?”
“南哥让我俩过来办点事儿。”
何大牙盯着地上的姜维:“我操,这逼谁呀?”
“南哥交代的活。”
老八上来就火了:“我他妈正在办好事呐,整到一半…让这逼搅和啦!。”
老八上去踹了姜维一脚:“还唠个鸡巴毛唠,不跟他唠了,那炉子里有没地方,直接给扔里面炼他,你妈的!。”
何大牙扫了眼炼人炉,冲两个看炉子的伙计摆了摆手:“赶巧了,俩炉子现在都占着呢,今天生意还挺好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这么的,先把他扔冰柜里,让他冷静冷静,要不然一会儿炼的时候他再撕吧,稀里啪啦的也不好,先镇镇他。”
何大牙转头冲老八几人笑:“八哥,彪哥,没吃饭吧,在这咱喝点,现成的。”
旁边电磁炉旁边支了张桌子,桌上摆着花生米、鸡爪子、皮冻,乱糟糟的一堆。
八哥扫了眼桌子:“哎呀我操,菜挺硬啊。”
彪哥已经上手开吃了。
你说这帮逼生不生性,旁边这炉子里面噼里啪啦,在这炼人呢!!
一帮人坐这旮沓吃上喝上了。
一薅胳膊…哐的一下子,把姜维往那冰柜里面塞。
这边他妈的姜维一顿挣扎,还喊呐,我操你妈…!操你妈呀!!吹牛逼炼我,你妈呀!!
哐当!人也不管你那逼事,把那冰柜门就给锁上了。
何大牙摆手张罗, 在这整两口,来来来,坐这!!
这酒菜往那一摆,仨人就在这停尸房里面,听着机器轰隆的声音,包括说烤出这点小味儿!!一寻思我头皮都发麻。
老八在这一闻,哎,你他妈别说,这玩意儿挺香。
老八端着杯子,几个人嘎达喝了一口,小猪头肉那吃的满嘴流油。
这边何大牙瞅着冰柜:“八哥…这啥意思,真给他炼了啊?”
老八啃着鸡爪子, “操…必须炼。一是他耽误我事儿啦,二是南哥交代啦!他妈的,给过他一次机会了,这逼他妈死活不张嘴,跟我在这装有刚呐。”
“行,牛逼,你有刚,下辈子接着有刚吧。”
黄大彪一瞅问何大牙:“哎…你那炉子还得烧多长时间呐?”
何大牙嘿嘿一笑,“快…半拉点儿就完事!咱喝酒,我估计这一瓶白的,咱干了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老八,啪!和何大牙一撞杯:“这么的大牙,一会儿他出来以后,先别着急往里扔。”
何大牙纳闷儿:“八哥,你这是啥意思?”
老八似笑非笑,“操!我还没玩儿够呢!我得把他浑身骨头都砸碎喽,完了再炼。”
何大牙一瞅,“不是,那你这是干啥呢?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嘛?直接他妈一把火不就给他整没了,省事?”
“操,我说你啥也不懂,我必须得让他挫骨扬灰,我得把他浑身骨头都他妈打碎!让他坏我好事!。”
“哎呦我操,八哥,你这也太狠啦!谁要是得罪你,倒了八辈子血霉啦!!唉,对了,八哥,骨灰咋处理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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