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有为!”
于海棠菊花一紧,娇躯一震,冷不丁就想起了那羞耻的一幕。
紧跟着就冲动了,抡着擀面杖就猛冲。
“来!”
李有为麻利儿的举起正在大垫子上蛄蛹的宝贝女儿,稳稳挡在自己前面。
“唉。”
“真是的。”
“服了!”
“有你这么当爹的嘛?”
“快给我!”
女人们纷纷摇头叹气,绝了。
这是把于海棠吃得透透的啊!
“咦嘻嘻~么么~”
小朵朵扑闪着大眼睛,歪着小脸儿冲于海棠甜笑。
“哎,真好,是在叫妈妈吗?”
于海棠光速变脸,顺势从李有为手里抱走小朵朵,照着小脸蛋儿就亲了一口。
“海棠,他说你忘了疼,你...怎么疼了?”刘英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那小眼神,充满试探,充满怀疑,还带着点幸灾乐祸?
于海棠瞥了她一眼,忽然伸手捅咕了她腰眼一下。
“嘻!”
刘英坐直闪躲。
“朵朵呀,唉,干妈刚才不应该当你面要揍你爹,下回干妈不会当着你面这么做了。”
于海棠低下头,看着怀里萌气十足的小娃,唉声叹气的自我检讨。
这么懂事的好孩子,不应该被上一辈的事牵扯。
“海棠姨,您为什么要打爸爸?”
小静理蹙着小柳眉,没等于海棠说话就接着说道:“爸爸平时都让着您,倒是您总是找茬欺负爸爸,您这样不好。”
院里倏然静了,只有锅中的滋啦啦声。
大家都看着她,她缩缩肩膀,胆怯道:“我实话实说,我可知道爸爸脾气很不好,但爸爸对您脾气够好了,都没揍您!”
“我的好孩子。”
李有为盘腿坐到大垫子上,轻轻把她抱在怀里,亲闺女也就这样儿了。
于海棠被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刘英小声说:“海棠,用东北话说,有为哥就是个刀枪炮儿......”
“啥意思?”
李有为触摸到了东北话的门槛,但对精髓依然有点陌生。
“就是不好招惹的人,不能招惹的人!”
“合适!”李有为点点头。
都不是他吹,对外人他就是这样。
别说对外人,对外国他也这样啊,天竺的全国各地至今还树立着他的雕像呢。
“英子你别说了。”
于海棠脸上没什么表情,刘英胆怯的看着她。
她露出一丝苦笑,给予她安慰。
又看向小静理,捏捏她小脸儿,“姨虽然不是很赞同你说的,但你保护爸爸的行为很好!”
就事论事,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招人稀罕。
“我不要您夸我,我要您不欺负爸爸。”小静理罕见的固执。
从她进这个院,对大家就有点讨好,生怕有人嫌弃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表达,说的李有为心里这个热乎。
亲闺女啊!
“行啦!姨知道啦!”于海棠又捏捏她脸蛋。
大家吃完饭,秦淮茹正收拾的时候,前面的后院忽然传来呼喊。
“晓娥姐!有为哥在嘛?”
“雨水?”
娄晓娥伸长脖子,又缩回来,“你回话啊!”
“哦,在!”李有为喊了一嗓子。
“赶紧来呀,我哥喝多啦!舞弄不住啦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李有为大喜,顺着墙边蹭的跳上去,又一个蜻蜓点水般借力跳跃,踩着聋老太太家的屋脊消失在大家视野里。
“这......”
白玲抿唇,天生的飞贼啊。
在警校里她见多了身手敏捷的人,但谁也没这样啊!
“这正常么?”小静理对着屋脊自言自语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大家忍不住笑出声,也不知道为什么笑,反正笑的很开心......
“妈耶!”
雨水扭头往中院跑的时候,就觉得前面那人眼熟,借着聋老太太窗户的光,那不就是她有为哥吗?
“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啊!”
“蹦下来的!你哥咋样了?”
“我哥要和你把酒言欢!”
“那是喝多了!”
有一次傻柱被李有为灌多了,从那以后每次只陪他喝半斤。
今天竟然又要挑战一下子?
他狂奔到中院,就见正屋门口摆着一个小桌,上面摆着一盘拍黄瓜。
正屋里滋啦啦作响,还有花生的焦香随风乱飘。
“有为有为!柱哥飘了!”高铁君托着肚子迎上来。
“这是好事儿,男人嘛,浮生难得半日醉。”
“浮生......”
高铁君愣了下,好像是有这么句话?但怎么好像不对劲?
“有为,嗨嗨,兄弟谢谢你啊!”
傻柱大脸通红,冲他招手。
李有为进屋,拍拍他肩膀,顺势渡过去一丝精纯的疗愈之力,“谢我干什么?”
“我小叔的眼睛能感觉到光了,这都是你的功劳!”
“你先等会儿!你那几位长辈到底是怎么个排序?”
李有为有点懵,总觉着和以前知道的不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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