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不敢置信,但那满天的战舰,那遮天蔽日的阴影,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,都在告诉他——是的,很重要。
重要到天门倾巢而出,重要到四大家族齐至,重要到可以为了他跟青云宗开战。
青云宗如临大敌。
警钟长鸣,防御大阵全开。
那金色的光罩笼罩着整座青云山,厚实坚固,符文流转。
青云宗的高层倾巢而出,宗主、副宗主、各峰峰主、各殿殿主、各堂长老,一个个面色凝重,如临大敌。
青云宗宗主,站在最前面,一身青色道袍,面容儒雅,但此刻,那儒雅的脸上满是不安。
他看了一眼满天的天门战舰,又看了一眼茶楼门口那个浑身是血、衣衫褴褛、脸上带着红手印的年轻人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天门这是要干什么?
要开战吗?
他上前一步,抱拳拱手,姿态放得很低,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几分试探,还有几分“咱们有话好好说”的求和。
“不知天门的道友前来,所为何事?是否有什么误会?”
他的目光,扫过那些战舰,扫过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,最后落在洛天依身上。
那位才是正主,那位才是说了算的人,那位才是能决定今天这事是小事还是大事的人。
洛天依站在舰首,俯瞰着下方。
她的目光,在人群中搜索,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浑身是血、衣衫褴褛、脸上带着红手印的年轻人。
秦寿。
此刻他正站在茶楼门口,浑身狼狈,面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天空中的洛天依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“你终于来了”的如释重负,还有几分“我就知道你会来”的笃定。
洛天依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很淡,很轻,但秦寿看到了。
那笑容里,有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。
青云宗山门前,乌云压顶,战舰遮天。
四艘主战舰的巨大阴影投射在地面上,将整座青云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那黑暗不是自然的,是天门的。
洛天依站在主战舰的舰首,白衣胜雪,不染纤尘,那条大长腿在战舰的阴影中依然白得晃眼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“何人敢欺负我天门传承弟子?”
秦寿立刻站了出来,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。
他指着柳如眉,声音都在发抖,那委屈比窦娥还冤,那惨状比乞丐还惨,那演技比影帝还好:
“是她是她就是她!师姐你看我这样,都是她打的!
她还说我师尊在她面前都要俯首低头、阿谀奉承!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,那红手印清晰可见,那灰头土脸狼狈不堪,那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。
他拉着楚惊尘的袖子,
“师姐,楚家这小子能给我作证!”
楚惊尘被他一拉,差点没站稳。
他看着满天的战舰,看着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,看着洛天依那张冷艳的脸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开口:
“没……没错!我能作证!我亲眼看到的!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但他知道,今天这话,说了是证人,不说就是同谋。
柳如眉的脸色惨白,那白比纸还白,比雪还白,比石灰还白。
她连忙上前一步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比哭还假,比哭还让人想吐。
“洛门主,误会!都是误会!不过是一件小事……”
秦寿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那声音里满是愤怒,满是控诉,满是“你欺负了我还想大事化小”的委屈:
“误会?你当婊子骗我师尊的灵药,是误会?
你拿着我师尊的东西包养小白脸,是误会?
你让你师侄打我,是误会?”
他每说一句,就上前一步。
柳如眉每听一句,就后退一步。
他一个人,把化神境的太上长老逼得连连后退。
柳如眉的脸从惨白变得涨红,从涨红变得铁青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又闭上。
她想解释,想说她没骗药老的灵药,想说她没包养小白脸,想说一切都是你情我愿。
但那些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因为她知道,说出来,更丢人。
“没……没有!真的没有!这位师侄,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是气的,也是怕的。
秦寿指着自己的脸,那红手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:
“我脸上的伤,能是误会?我身上的土,能是误会?地上的血,能是误会?还是你让他打我,能是误会?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,
“你当我是傻子?你当大家都是傻子?你当我师姐是傻子?”
柳如眉的师侄——赵元朗,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指着秦寿,声音尖锐刺耳,那声音里满是愤怒,满是委屈,满是“你血口喷人”的控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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