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，林川靠窗坐着，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。
唐柔坐在他旁边，正在看书。还是那本林川叫不出名字的文学作品。
“你不紧张？”林川问。
唐柔抬眼看他：“紧张有用吗？”
林川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那就不紧张。”唐柔继续看书。
林川笑了笑，也靠回椅背。
紧张吗？
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……期待。
期待和周泽楷交手，期待和江波涛过招，期待看看自己能在联盟最强的队伍面前，打成什么样。
——
S市，轮回主场。
场馆外墙悬挂着巨大的战队海报，周泽楷那张标志性的冷峻面孔被放大数倍，眼神如同鹰隼，仿佛能穿透每一个看向他的人。他身后，江波涛、吕泊远、杜明、方明华一字排开，每个人都是各自位置上的顶尖选手。
“轮回主场，联盟最难打的客场，没有之一。”魏琛叼着烟，难得没有开玩笑，“周泽楷那家伙，主场胜率九成以上。”
“怕了？”包子凑过来。
魏琛瞥了他一眼：“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？”
包子嘿嘿笑。
选手通道内，林川与轮回队员擦肩而过。
他看到了周泽楷——那个比海报上更加沉默寡言的男人，步伐沉稳，目不斜视。他身后，江波涛微笑着对兴欣众人点了点头，吕泊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，杜明好奇地打量着他们，方明华则一脸平静。
林川的目光与周泽楷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那一瞬，林川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——不是敌意，不是挑衅，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没有任何修饰的审视。
周泽楷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移开目光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林川深吸一口气。
这就是枪王。
——
更衣室里，陈果做着最后的动员：“轮回很强，但我们也不弱。上一场打微草都能赢，这一场怕什么？”
“老板说得对！”包子第一个响应。
叶修靠在椅背上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林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做着最后的热身。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门被推开，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：“个人赛第一场，五分钟。”
众人起身。
林川走在最后，即将踏出门口时，叶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林川。”
林川回头。
叶修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：“第一场，很可能是杜明。”
剑客对剑客。
“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，点头。
——
大屏幕上，个人赛第一场对阵名单亮起。
全场瞬间沸腾。
“兴欣·川流不息（林川） vs 轮回·吴霜钩月（杜明）”
剑客对剑客。
新人对老将。
林川看着那个名字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然后他松开，转身，走向比赛席。
他没有回头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身后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他背上。
——
地图载入：角斗场。
全息投影铺开，将一座古罗马风格的圆形角斗场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中央是平整的沙地，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，看台上是虚拟的观众，正在疯狂呐喊。几根巨大的石柱矗立在角斗场边缘，可以作为掩体。
这是一张最简单的图——没有复杂地形，没有机关陷阱，只有最纯粹的正面交锋。
剑客对剑客，在这种图上，只有一种打法——硬碰硬。
林川操作川流不息刷新在角斗场东侧。
他没有急于移动，而是快速扫视周围——前方的沙地，左侧的石柱，右侧的看台台阶，对面的对手刷新点。
杜明的吴霜钩月刷新在西侧。
两人隔着整个角斗场对视。
倒计时归零。
比赛开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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