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子说的还理直气壮,还真把当年铁杆庄稼那一套摆了出来。
那也好像用处不大,没啥屁用。
“这位贵人。。。慎言啊。。。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吧。。。再说跟跟这位爷,好像也没什么往来。。。我劝您。。”
这位小弟也能看出来吴胖子不好惹,当了那么多年局长,身上自有一身官威,再加上他身后那五个保镖。
一看也不是一般人。
所以他说话多少客气了些。
但那个做大哥的可不客气。
“咋地,就你要替这老爷子还钱熬。。。行。。五千,就算你个本金,现在给钱我们现在就走,没钱把嘴给老子闭上别BB。。。你也不打听打听,能在四九城开小额贷的后面谁没几个硬人。。”
这话说的那是没错。
不能说黑白两道都认识吧,在官场上,至少也的认识一些人。
要不然他们那个小额贷还真未必能开起来。
吴胖子摇摇头,多余事他还真懒得管,毕竟他也不认识那个老爷子是不。
但这大哥说的话实在不地道,有点过了。
当官这么多年,除了彪哥几个核心成员,还真没一个敢跟他这么来劲的。
这真是耿耿。。。蛤蟆跳粪坑,嫌自己命长了。
但又一想,算了,别惹事了,最近范德彪有点暴躁,自己还是少添乱。
“给他们二百。。。让他们今天别来了。”
说完后面保镖拉开手包,从里面掏出一沓红票子,顿时整个小饭馆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之见他从里面抽出两张直接递给那名小弟。
“拿着钱,赶紧滚。。”
这话说的那是相当硬气,再看那几个保镖一个个站的笔直。
跟这帮混混那是天壤之别,从中能感觉出,他们不是当兵的出身,就是练家子。
那位小弟额头上冒出汗水回头看着自己老大。
“算你们狠。。。老头。。赶紧还钱啊。。。这二百算利息。。。”
撂下狠话拿钱就准备走,但那位坐着的庆王爷却不干了。
“欸。。。别走啊。。说明白。。还了二百了啊。。账面必须给我抹二百。。我可记得呢。。”
没搭理这个老头子,那帮讨债的走出小饭馆以后。
吴胖子坐了过去。
一拱手。
“庆王爷。”
“这位贵人,太感谢你了。。今天没你,他们肯定要去我老房子作妖,我内人本身身体就不好。。哎。。”
“王爷现在怎么沦落如此?这才几年?您这就。。。”
老头子叹了口气。
“哎。。。原来虽然内务府发不出俸禄来,但每年多少还能发点东西,后来内务府也没了,咱们这皇粮也断了,呵呵。。。这架子,你举起来,怎么放得下去。。。一出门,人家恭敬叫你一声王爷。。。但这个王爷累。。。王爷重啊。。。”
也是,大手大脚习惯了。
像他们大宅门,每个月花的银子都是有数的。
突然没进项了,这个银子要紧着花了,肯定不习惯。
这只出不入的日子过的长了。。。
“那您这房子也抵押了,这家里的宝贝也卖了。。。那也不至于这才几年。。。”
在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们本身底子厚,在怎么折腾也不至于几年就这样了吧。
“哎。。。大儿子要出国念书,二儿子现在也在国内念大学。。。再加上。。。”
好么,孩子十来个。
再加上佣人啥的,原来他们家上下两百多口人。
那就是两百多张嘴,都的靠着他们一个没有进项的王爷养着。
想来多钱也不够这么折腾的,再加上这位王爷本身就是票友,喜欢听歌小曲,喝个小茶,没事还去趟梨园啥的。
挠挠头。。。
谁要天天这么干,就算亿万富翁那也的完蛋。
这货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坑祖宗的货。
“王爷,那您现在住哪。。。做什么呢?”
“咳咳。。。咳咳。。哎。。别叫王爷了,现在也不流行这个,我现在跟我内人搬出大宅门了,那地方你没佣人,根本就住不了。。。现在我跟我内人在四九城亲戚家里住着。。。平时呢,没事我就在天桥下面,卖点破衣服。。。”
“破衣服?你这收的货卖的啊?”
庆王爷苦笑一声。
“哪有。。。我们家原来佣人的,还有原本内务府年年赏赐的,自己定制的,内人娘家陪嫁的。。。现在那种破衣服,穿的人也少。。。你去当铺也卖不了几个钱。。我这不就。。”
(这事还真有,就是溥仪的亲叔叔载涛,他就在天桥下面,卖了好几年的破衣服。但咱们承认啊,这货的气节还是有的,当初小鬼子找他做维持会长,他说啥也不干,小鬼子当初没少找他麻烦迫害他,弄的穷的不行了,只能摆地摊卖破衣服谋生,一直道。。。)
草。。。
一个王爷卖破衣服,真行。。
“像我这样还不算最坏的,有不少老兄弟现在家都揭不开锅了,只能去救助站讨生活。。。但还是要感谢范总啊,有了它至少让咱们这帮老兄弟不至于饿死,有病还能给药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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