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怀庆在电话里说的话让徐波吃了一惊!
在徐波印象里,邹怀庆是个挺本分坦荡的厂长。
但这次他用手段去对付一个科室里的小员工,让徐波怀疑邹怀庆原本就是这样?还是说他当上了厂长才变成这样的?
徐波握着手机思索几秒,就说:“邹厂长,我得着急赶回临县,这个事,你就看着处理吧。”
邹怀庆立即说:“哎好好,徐总,那我就按照厂规办事了。”
挂了电话,于晓霞问他:“徐哥,厂里有急事?”
徐波把手机扔到床上,“没急事。”
于晓霞表情轻松了些,她挺直腰板,把小肚子那儿的一点赘肉收紧,说:“徐哥,你看我瘦了没?”
徐波开玩笑的伸手捏了捏于晓霞的肚子,说:“你得锻炼了,整天坐办公室里,肉都松了。”
晓霞放松肚子,“徐哥,你还是跟我刚认识时候一样,不说虚伪的话,不过有一点你变了。”
徐波问:“是不是我也变胖了?”
于晓霞说:“不是,是你现在穿着衣服睡觉了,以前你可是喜欢光屁股睡觉,而且也不让我穿衣服。”
对于自己这个变化,徐波倒是没觉得什么,但于晓霞只穿着内衣进来卧室,让徐波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跟晓霞在一起的画面。
徐波下床穿鞋子,说了句:“时光催人老啊。”
就在他低头穿鞋子时,于晓霞将他抱住,说:“我的味道还记得么?”
徐波将她推开,“还是那个味。”
于晓霞笑了笑,“卫生间里我给你准备了一套牙膏牙刷,去洗漱吧。”
说着,她转身出了屋。
徐波去卫生间洗漱,他发现,洗手池旁边放着的牙刷,跟几年前在省城用的牙刷的颜色和款式是一样的。
洗漱完走出卫生间,晓霞已经穿了衣服走过来,说:“早饭只有面包牛奶,没问题吧?”
徐波说:“晓霞,你要跟外国人学啊。”
晓霞摇头,笑着把他拽到餐厅,俩人坐下,晓霞把还温乎的牛奶推到徐波面前,“奶有点凉了,不介意吧。”
徐波不太喜欢喝奶,但桌上只有牛奶面包,他喝奶吃面包,露出喜欢吃的样子。
于晓霞没吃,她看着徐波吃,说:“卫生间里我给你准备了牙膏牙刷还有毛巾和浴巾,现在呀,我挺怀旧的。”
徐波玩笑的说:“搞得咱俩像情人一样。”
晓霞洁白的牙齿咬了下唇,“徐哥,我挺佩服周娜娜的,她很大度。”
徐波说:“她要准备工作,说是在家太闷。”
晓霞笑了起来说:“徐哥,幸亏咱俩没有结婚,我可受不了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家过夜。”
徐波说:“咱俩是朋友,娜娜不会乱想。”
晓霞吸了口气,“徐哥,你不懂女人,女人心眼小的很,容不得自己在乎的男人跟一些女人有扯不清的关系。”
徐波没接话,把剩下的奶喝了。
晓霞倒了杯热水给他,说:“漱漱口,满嘴奶味,别叫别人以为你吃了我的。”
徐波喝了口水,“晓霞,你比以前开朗了。”
晓霞撇嘴道:“我一开始就开朗好吧。”
说着,她回了卧室换了身衣服,和徐波一块走出别墅。
早晨的阳光让这个城市喧闹蓬勃,小区里已经有老人抱着包裹严实的小孩在遛弯了。
于晓霞跟徐波道别,开车去公司,徐波开车往临县赶。
与此同时,徐家洼村到二泉村的路上,翠翠脸上带着笑,嘴里哼着歌骑着自行车去水厂。
她心情如同东边艳盛的太阳,徐波这次来,带给翠翠的幸福足够让她开心两周了。
翠翠慢悠悠骑着车,经过驼牛岭时,在满眼冬色里,她看到山岭下一棵树上有一丛绿色,她惊讶说:树发芽了?
她停下车子,兴奋的朝那棵树跑去,边跑边说:春天啊,这么冷的天你咋来了。
结果到了那棵树前,翠翠抬头看,原来树上挂了个绿色的方便袋。
她先是一阵失望,随后扶着这棵树哈哈大笑起来。
此时有两个结伴而行的妇女经过驼牛岭下,俩妇女停下脚步看着在那儿大笑的翠翠,其中的一个妇女说:“哎小翠,你傻笑啥呢?”
翠翠认识她俩,是同村在水厂干活的两个婶子,就回道:“婶子好,我在等春天呢。”
她脸上笑容收起来,心里的幸福依旧满盛。
俩妇女说:“我们先走了哈,一会就迟到了。”
翠翠望着俩妇女匆匆去上班的背影,她突发奇想的想要在这棵树上刻下今天的日子,等树发芽了,再来看看。
她用食指的指甲盖刚在树上刻下二月两个字,指甲突然折断,指尖一阵巨疼让她惊叫一声,她握住指头,吹着气,结果还是疼的她眼眶有了泪。
没过多大会,指甲盖里就有了紫色淤血,她拿着手机拍了个照发给徐波,说:〔徐大哥,我受伤了,疼呢〕
短信没回,翠翠重新骑上自行车去了水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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