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又切了蛋糕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季霄拿出一份红包递到夏冉面前,笑着说“生日赶上过年,这日子挑得真够省事的。”
夏冉接过红包,还没来得及说话,薄吟秋在旁边笑了一声:“你少来,你那份红包是两份还是一份?”
季霄被问住,愣了一拍:“......两份,当然两份。”
叶承在旁边慢悠悠地说:“那你还说省事。”
薄吟秋笑着摇了摇头,把红包递到夏冉面前:“拿着,别理他。”
夏冉伸手接过来,红包很厚,很有质感,上面还烫了金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向薄吟秋,轻声道:“薄姐姐,谢谢你。”
薄吟秋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。
叶承也递过来一个,:“生日快乐。”
夏冉接过来,认真说了声谢谢。
季霄看了眼时间,感觉还早,提议玩牌,问夏冉:“会打牌吗?”
夏冉说:“会一点斗地主。”
季霄看向薄吟秋和叶承:“二姐,你和老叶谁来?”
薄吟秋垂眸看了一眼腕表,挥了挥手:“我还有一个跨国会议要开,你们玩吧。”
三人围着茶几坐下。
季霄洗牌,问:“赢什么的?”
叶承切牌,说:“贴纸条。”
季霄皱了皱眉:“那多没意思,赢钱的?”
叶承瞪了他一眼:“跟孩子赢钱,你想什么呢?”
季霄无奈妥协:“行吧,贴纸条就贴纸条。”
几番下来,夏冉完全不是对手,屡战屡败,不仅自己出不去,还连累队友。
她脸上贴满了纸条,本想向薄吟秋求助,见她正聚精会神地开会,没好意思打扰。
晚上刚过六点,门口传来密码输入的声音。
夏冉听到动静抬起头,门被推开,薄司珩带着一身凉气站在玄关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停了一瞬,连手里的牌都忘了翻。
Leo已经摇着尾巴迎上去了。
薄司珩换鞋的时候抬眼扫了一圈客厅,看了看她脸上的纸条,又看了看玩牌的几个人。
他刚换好鞋,季霄就冲他招手:“哥,来一把?”
薄司珩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牌和夏冉脸上密密麻麻的纸条,收回目光:“没兴趣。”
季霄不死心:“三哥——”
薄司珩已经往沙发那边走了:“你们玩。”
季霄看了夏冉一眼,又看了看薄司珩,低声笑道:“三哥不肯帮你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又玩了几局,夏冉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,已经快把整张脸都盖住了。
这局更惨,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,连个像样的对子都凑不出来,一个二都没有,最大的牌是两张K,剩下的全是三四五六七这种散得不能再散的牌。
这把不出意外肯定又出不去了。
这时季霄出了一对三,夏冉刚想说不要。
面前就出现一个大手,随手将她手上的两张K丢了出去。
薄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她身边,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。
此时此刻,她的手臂就挨着薄司珩的手臂,她余光瞥过他黑色的裤管,以及黑色的棉质长袜。
突如其来的靠近,让夏冉僵坐在原地,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“看牌。”
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,将她的思绪拉回道牌局上。
夏冉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牌,没了两张K,剩下的牌已经不能再看了。
季霄立刻抗议:“哥,你刚才不是没兴趣吗?”
薄司珩没看他:“没兴趣打牌,没说不看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夏冉一眼,“出完对K,把那张单牌留着,对面手里也没大牌了,你先拆,他接不住。”
夏冉按他说的出,这把竟然赢了。
而后的几局,夏冉在薄司珩的指导下,屡战屡胜。
又赢了几局,薄司珩问季霄:“还打吗?”
这瞬间激起了季霄的胜负欲,“打,为什么不打?我还就不信了,你还真能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句:“不过只是贴纸条没意思,加点赌注吧。”
薄司珩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季霄想了想:“哥,如果我输了,Leo三年的狗粮我全包了,如果你输了......”
他看着薄司珩,贼兮兮的笑了笑,“你就把你那瓶九二年的罗曼尼康帝送我,怎么样?”
叶承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狗粮和那瓶酒是一个等级的?你那算盘珠子都快打我脸上了。”
叶承话音刚落,季霄也不恼,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就不懂了,我这叫以小博大。”
他说完又看向薄司珩,“三哥,敢不敢?”
薄司珩没看他,语气淡淡:“洗牌。”
季霄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更开,撸起袖子麻利地开始洗牌:“哥,我可当真了啊。”
这把叫牌的是季霄,他看了一眼底牌,脸上笑开了花:“我看你们这把怎么赢我。”
夏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,最大的只有三张A,其余的就是一把电话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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