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虾仁放下大哥大，发动引擎。银色的跑车缓缓驶出观景台的停车场，沿着沿海公路往回开。海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，吹得马小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，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，侧过头看着李虾仁。
李虾仁握着方向盘，目光注视着前方。“你家里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。那些人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家的麻烦了。他们会在监狱里待很长时间，足够你父母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足够你把生活过成你想要的样子。走吧，带你去看看你以后的工作环境。看看还满意不满意，不满意可以换，不满意可以改，我的公司我说了算。”
马小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。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那些高利贷，那些人，真的不会再来了吗？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安心，故意骗我的吧？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被一网打尽，那些家伙就是一群疯狗，谁得罪了他们，他们就会一直咬住不放，直到把人咬死为止。我弟弟就是被他们害得下落不明，我爸妈就是被他们逼得头发都白了，我被他们害得连工作都丢了。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了？”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，手指攥着裙角，指节泛白。她以为李虾仁是替她把欠的那些高利贷全部还了，这样才能让那些人不再来找麻烦。那是很大的一笔钱，大到她从来不敢去想具体的数字，大到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起。
“你放心吧，你替我还的那些钱我会还给你的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，也许三年，也许五年，也许十年。但我会还的，我一定还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李虾仁看着她那副又感动又倔强的模样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他当然知道她误会了，以为他替她还了高利贷。
“没有花钱，他们已经得到了正义的审判，被皇家警察全部抓走了。你以后不用再替他们还债了，也不用再担心他们会来找你麻烦。你爸妈也不用再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了，可以好好休息了。你弟弟也不用再躲了，可以回家了。你只需要好好地帮我干活，就行。”
他伸出手，捏了捏马小玲那软弱无骨的精致下巴，指尖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轻轻滑过。她的下巴很小巧，皮肤很细腻，触感像上好的丝绸。她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脸腾地一下就红了，红得能滴出水来，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红到了耳根，红到了脖子，连呼吸都乱了，心跳怦怦怦的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李虾仁收回手，重新握住方向盘，一脚油门踩下去，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。银色的跑车在沿海公路上加速飞驰，海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。马小玲侧过身，把脸转向窗外，双手捂着脸，心跳还是没有平复。她不讨厌他捏她的下巴，她讨厌的是自己居然不讨厌。她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。他开着车，嘴角带着笑。她赶紧把脸转回去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车子驶离了沿海公路，穿过安静的住宅区，穿过嘈杂的市区，拐进一条宽阔的街道。制衣厂的铁门出现在眼前，门口的保安远远看见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，连忙打开大门，站得笔直，敬了一个标准的礼。车子缓缓驶入厂区，马小玲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一切——整洁的道路，高大的厂房，忙碌的工人，还有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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