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鱼和王富贵，跟着中年妇女，兜兜转转到了一栋楼上面。
这小楼分明是当地的农户建的，只不过出租给了这些人。
这中年妇女不知道是不是老板，把这里布置成了一间一间的小屋子。
脂正浓，粉正香。
一阵阵劣质香水味，让王富贵连连咳嗽。
中年妇女看了王富贵一眼：“你这身体……可以吗？”
王富贵点了点头：“放心，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中年妇女一脸怀疑：“你可不要死在别人肚皮上，很麻烦的。”
王富贵说：“放心吧，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。”
中年妇女呵呵笑了一声：“有数？来这里的男人都喜欢吹牛。我就见过一个男的，吹嘘说自己两个小时不下床。”
“啧啧啧，确实是两个小时，还没有入巷就流出来了。剩下的一个小时五十五分钟，都在想办法二进宫，到最后也没成功。丢死个人。”
李鱼在旁边听的都替王富贵脸红。
可是王富贵泰然处之，这份厚脸皮，真是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了。
很快，中年妇女指着一间屋子说：“就是这里了，进去吧。”
王富贵看了一眼，咦了一声：“是这里吗？”
中年妇女嗯了一声。
王富贵看着门牌上的444，有点犹豫：“这也太不吉利了吧？能不能给换一件？”
中年妇女有点无语的说：“行，给你换个419吧。真是的，来这里玩还这么多讲究。”
王富贵嘿嘿干笑了两声。
中年妇女带着李鱼和王富贵进了419。
李鱼看到里面的陈设倒是很简单，一张床，一把椅子而已。
王富贵对中年妇女说：“那小妹妹什么的，能挑吗？”
中年妇女拿过来了一摞照片。
王富贵慢慢的翻看，最后选择了其中一个人。
中年妇女嗯了一声，收了钱之后走了。
半小时后，上来了一个女孩。
这女孩看起来很年轻，浓妆艳抹的，因为妆太浓的缘故，倒不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模样了。
不过在李鱼看来，这女孩应该不难看出。
女孩进来之后，就躺倒了床上，一边玩手机，一边说：“来吧。”
李鱼：“……”
王富贵说：“那什么，你去洗个澡吧。”
女孩有点不耐烦：“毛病真特么多。跟你说，洗澡加钱啊。”
王富贵扔给女孩二十块钱。
女孩倒也没嫌少，去洗澡了。
水龙头哗哗的响。
王富贵低声问李鱼：“那什么，你懂这种事吗？”
李鱼说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王富贵说：“你们年轻人思想开放，比较前卫，我觉得你懂。”
李鱼说：“大师兄，你别诋毁我们年轻人啊。”
王富贵干咳了一声：“实不相瞒，我这一辈子都很谨慎，很老实，至今是童男之身。”
李鱼很怀疑的看着王富贵。
王富贵说：“所以，过一会你来就行了，我就不必了。”
李鱼：“我没兴趣。”
王富贵说：“不会吧？年轻体壮，干柴烈火的，你没兴趣？你不会有隐疾吧？”
李鱼：“滚。”
王富贵嘿嘿一笑：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这时候，小楼已经洗完澡出来了。
王富贵上下打量了她一会，眉头紧皱：“你真的洗澡了？”
小楼一边玩手机，一边嘟囔着说：“废话。”
王富贵幽幽的说：“既然洗澡了，头发怎么没湿？”
小楼忽然很不耐烦的把一头长发扯下来了，露出来里面的利落短发。
她对王富贵说：“满意了？”
王富贵在那斤斤计较：“你这是骗人啊，我就喜欢一头飘逸的长发，你这个……”
小楼：“……特么的，爱来不来，反正你付钱了。”
小楼转身就要走，但是王富贵拦住她了：“算了算了，关了灯都一样。”
小楼呵呵笑了一声，又躺到床上去了，死样活气的说：“快点啊。”
王富贵哦了一声，跳到床上去了。
这幅丑态，李鱼已经不想看了。
“喂，你来不来？”王富贵忽然扭头看向李鱼。
李鱼使劲摇头：“我不用了，我没兴趣。”
王富贵说：“那行，你帮我接着衣服。”
随后，王富贵随手把小楼的外套丢给李鱼了。
李鱼向旁边躲了一下，躲开了。
这时候，小楼忽然发出来了痛苦的闷哼声。
李鱼：“……”
他打开门想要出去，但是王富贵忽然喝了一声：“别开门。”
李鱼：“你特么有病吧？这什么癖好？”
“镜子，你照照镜子。”王富贵低声说。
李鱼下意识的向镜子看了一眼，顿时就吓了一跳。
在他后背上，趴着一个女人，这女人不是小楼是谁？
小楼……不是在床上吗？怎么趴到背上去了？
而且这小楼面目狰狞，一脸凶狠，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煞气，根本不像是活人。
王富贵在用针扎床上的小楼，一边扎，一边低声说：“床上这个，是行尸走肉，被人控制了。”
“她真正的魂魄，阴魂不散，一直在这里徘徊。凡是和她接触过的客人，最后都得被她给害了。”
李鱼站在镜子跟前，头皮发麻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：“你倒是想个办法，把这家伙从我后背上弄下去啊。”
王富贵说：“你别着急，咱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小楼趴在你后背上，这等于是妖邪住咱们了。咱们只要动作过大，她立刻就会下杀手，到时候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救你。”
李鱼仔细看了看，小楼长长的指甲，果然正抵着他的喉咙。
李鱼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你特么还真是霉长苏啊，到这地方逛都能碰见鬼？”
王富贵老脸一红，然后辩解道：“这可不是我倒霉，我是故意来的。”
“刚才在外面的时候，我一眼就看出来，那中年妇女满身鬼气。”
“所以我才到了这个地方。刚才看照片的时候，我又发现小楼不像是活人，所以才点了她。所以我不是倒霉，我是有意为之。”
李鱼嗯了一声：“你确实不倒霉，你特么是变态啊。有来这种地方专门点鬼的吗？我现在宁愿你是个经常找鸡的猥琐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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